第(2/3)页 赵方几步跨上前,蹲在箱子旁边,伸出发颤的手在冰凉的木板上摸了又摸,确认是实打实的硬木,而不是什么障眼法。 他猛地抬头看向李自成:“闯子,怎么出来的?你看见什么了?” 李自成扶着墙站起来,喉结狠狠上下滑动:“大人,小的....小的一眼都没眨!就.....就那么水纹晃了一下,刷的一下!它就这么硬生生钻出来了!连个响动都没有!” 值房内陷入了一片敬畏的死寂。 赵方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官袍,朝着西北长安的方向郑重其事的躬身作揖:“九霄陛下通天彻地,真乃神迹也!” “陛下圣明!”后头的驿卒们也跟着齐刷刷跪倒叩首。 行完了礼,赵方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挑开箱子上的封泥。 箱盖翻开,没有预想中的金银财宝,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两层淡黄色的石块。 每一块石头只有巴掌大,表面刻着繁复的纹路,散发着微弱的荧光。 “这是啥玩意?玉石?”有不识字的年轻后生探头探脑。 赵方拿起上面压着的一张红色文牒,就着日光仔细辨认,神色逐渐严峻起来:“别瞎摸!这是工部的‘道路灵石’!陛下赐给河南道修官道用的!” 他指着文牒上的朱红大印:“看清楚了,收件人是城外二十里龙门工地,工部营造司第七队主事孙大勇!加盖了工部尚书段大人的官印!” “嘶......”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 从长安到洛阳八百里,若是换了以往的驿马,六百里加急累死两匹快马也得跑上一天一夜。 现在呢? 李自成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摔碎的茶碗,从他坐下喝茶到箱子落地,统共不过一盏茶的工夫! “还愣着干什么?!”赵方猛地一拍大腿,“闯子,套车!叫上老周,把箱子给龙门工地送过去!耽误了工期,仔细你们的皮!” “得嘞!”李自成浑身是劲,扯起缰绳便往马厩跑去。 这一天,洛阳大驿彻底炸了锅。 前堂那块青砖地上,水波纹就没怎么停过。 午时刚过,又是一声闷响,冒出来两口装满金创药和棉布的细木箱子。 未时三刻,凭空落下一只包着锦缎的朱漆小匣,上面写着“洛阳折冲府都尉亲启”。 到了申时,落下的东西变得零碎起来。 一个粗布包裹滚落在地,外面用草绳绑得结结实实,封皮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炭笔字: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