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从头到尾,没看到一处接缝或者冷隔。 以前用砂模,浇一根铳管,十根里总有三根是废品,得回炉。 现在铁模连浇三根,根根都是好的。 产量从两天一根,变成一天两根。 铁料的损耗也从三百斤,降到了一百八。 三天功夫,铁匠铺后院就多了六根崭新的铳管,在墙根下排成一排。 孙铁柱每天收工,就搬个小马扎坐墙根前头,端碗凉水,看他的铳管。 一看就是半个时辰,那眼神,跟看亲儿子没两样。 第一批火药也配好了。 两百斤硝石,按李越的法子提纯。 碾碎,热水化开,滤掉泥沙,再冷却结晶。 提纯后净重少了三成,纯度却从六七成飙到了九成以上。 四十斤硫磺碾成粉末,用细筛子过一遍。 筛出的硫磺粉,黄澄澄的,细腻的很。 柳木炭是钱木生在窑里闷烧出来的,碾碎了轻飘飘的。 用手一捻,指尖全是细腻的黑粉。 十五比二比三,这是新配方。 成品火药是深灰色,倒在白纸上堆一小撮,用火折子远远一点。 嗤。 一道明亮的白焰闪过,纸上干干净净,几乎没渣。 再拿军中的旧火药来试。 黑褐色的药粉,点着了先是冒了半天烟,火焰昏黄,烧完留下一大摊黑渣。 “你自己看看。” 李越把两张纸并排推到孙铁柱面前。 孙铁柱低头看着,没出声,只从牙缝里倒抽一口气。 这差距太大了。 新火药的威力,比军中旧货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散装火药不能直接往铳管里塞。 烧的太快,密封不好容易炸膛伤到自己人。 要是塞的太实,又烧不匀,铳管里的压力忽高忽低,打不准。 李越让人把火药分装进细麻布缝的小包里。 每个药包都是一发的量,用细线扎紧,外面再滚一层薄蜂蜡防潮。 装填的时候不用再费劲去量,推杆一捅,直接到底,又快又准。 冯国来看了一眼,掂了掂,蹦出一句。 “跟包饺子似的。” 钱木生对这蜂蜡裹药包的法子佩服的不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