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秦姑娘,贫道还未授箓,不能收徒。” 秦可卿听到朱瑜拒接,心中顿时一片灰暗,自己就像清清白白活着就如此的难吗? 但紧接着耳中却听得朱瑜说到。 “秦姑娘,你安心养病,我会想办法助你解决此事。” 就在这时,老嬷嬷正好路过朱瑜的小院。她鬼鬼祟祟地凑到门缝边,看到秦可卿和朱瑜在房间内交谈,心中暗自窃喜。 “太好了,终于让我抓到把柄了。我一定要拿到证据,到时候看你们怎么解释。”老嬷嬷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她悄悄地躲在一旁,屏住呼吸,观察着房间内的动静,盘算着如何拿到证据。 想了一会儿,老嬷嬷悄悄地回到隔壁小院,轻手轻脚地溜进秦可卿地水房,然后打开一个放在床头地木箱。 这个时代衣柜都是大户人家,定宅安家是制备,玄真观内并没有为安置。 观中人存放衣物、物品都是通用的木箱子。而秦可卿床头的这个木箱中存放的正是秦可卿的一些贴身衣物和一些纯下来的细软。 老嬷嬷在木箱中翻找了一阵,将其中一家柔进了怀里。然后关上木箱,准备出门。 这时宝珠端着一碗煎好的药刚好碰见老嬷嬷出门。 “哎,你干嘛呐?夫人哪去了?该喝药了。” “我……”老嬷嬷有些慌张说道:“大奶奶去隔壁院子了,我见大奶奶穿得单薄,想来寻个厚披风给她拉去。结果没寻到。” 听见老嬷嬷的话,宝珠也没有多想,毕竟以往也有秦可卿去朱瑜小院,寻求治病的时候。 …… 玄真观前殿,水溶面带微笑,缓缓踱步,目光扫过观尘,一字一句地说:“道长可知道,逸云寺与大皇子的关系。” 水溶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观主有所不知,逸云寺背后站着的可是大皇子夏宏。 上次玄真观辩经赢了逸云寺,导致朝廷清理了佛寺隐产,逸云寺遭了重创。 而逸云寺可是大皇子重要的财源,没了这笔收入,大皇子心中对玄真观的恨意可深着呢。” 观尘闻言,眉头紧锁:“大皇子势大,若他真记恨上玄真观,我观日后怕是不得安宁。”水溶拍了拍观尘的肩膀,语气诚恳:“观主莫慌,二皇子素来敬重玄真观,若观主能投靠二皇子,二皇子定会庇佑玄真观,让大皇子不敢轻易动你们。” 若贾蓉不治,大皇子定会迁怒于玄真观,届时玄真观的声誉怕是要受损啊。 观尘心中一惊,他深知大皇子的势力,也明白水溶话中的威胁。 水溶见观尘面露犹豫,又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只要道长出手相救,二皇子承诺,不仅会为玄真观争取更多的皇家赏赐,还会在皇上面前多多美言。 玄真观的未来,可就全在道长的一念之间了。” 观尘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他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但也担心卷入皇子争斗会给玄真观带来灭顶之灾。 他的眉头紧锁,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道袍的袖口,经过一番艰难的权衡,最终咬了咬牙,说道:“王爷放心,贫道尽力而为。只是这治病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水溶见观尘答应,心中大喜,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道长放心,一切有二皇子在后面支持。事成之后,定有重谢。” 与此同时,癞头和尚和跛足道士在雪原中一路狂奔,身后朱瑜等人的追赶声仿佛还在耳边。他们知道对方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必须尽快找个安全的地方躲避。 “道友,我们现在该去哪里?”癞头和尚气喘吁吁地问。 跛足道士思索片刻,说:“听说京城附近有处废弃古寺,十分隐蔽,我们可以去那里暂避风头。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于是两人朝着古寺方向走去,一路上小心翼翼地躲避可能的危险,心中满是不安。他们知道朱瑜等人实力强大,若再次被找到,恐怕就没那么容易逃脱了。 朱瑜和观尘等人在雪原中搜寻许久,始终没找到癞头和尚和跛足道士的踪迹。他们明白这两人已经逃脱,短时间内很难再找到,无奈之下只好返回玄真观,再做打算。 回到观中,朱瑜和观尘商量下一步计划:一方面加强对秦可卿的保护,防止贾珍再次骚扰;另一方面继续搜寻癞头和尚和跛足道士的踪迹,一旦发现下落,立即出手铲除。 秦可卿得知朱瑜和观尘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心中充满感激。她知道自己终于有了一丝活下去的希望,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配合治疗,早日康复,摆脱贾珍的控制。 日子一天天过去,秦可卿的病情在朱瑜的精心治疗下逐渐好转,脸色也渐渐红润起来。秦可卿气色渐佳,精神也好了许多。贾珍虽心有不甘,但慑于观尘的警告,不敢再轻易骚扰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