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k同志的警告!-《四合院,刘海中三叔二野副师转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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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刚的思绪飘回了延安。

    他是1937年去的延安,在燕大跟黄部长组织过“一二·九”运动后就走了,从北平到西安,从西安到延安,路上走了两个月。

    那时候延安的条件苦啊,住窑洞,吃黑豆,冬天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

    可人心是热的,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听报告,学理论,讨论到半夜也不觉得累。

    后来整风运动开始了。他不是当事人,但他在抗大学习,看得见。

    他难受,不是一般的难受,是那种从骨头缝里往外冒的寒气,怎么都压不住。

    他向来是个理想主义者,觉得革命就应该干干净净的,同志之间就应该坦诚相待。

    刘国清端着搪瓷缸子,喝了一口酒,辣得他眯了眯眼。

    他看着赵刚那张铁青的脸,心里叹了口气。学长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刚。

    刚则易折,这个道理他讲了多少遍,赵刚听不进去。不是听不懂,是不想听。

    他觉得对的就要坚持,觉得错的就要反对,不分场合,不看时机。

    “学长,那些事过去了。现在说,没意思。”刘国清把缸子放下,拿起桌上的烟,递了一根给赵刚,自己也点上一根,“咱们说点有用的。”

    赵刚接过烟,叼在嘴里,没点。他看着刘国清,等着他说。

    刘国清吸了口烟,慢慢吐出来。烟雾在两人之间散开,他的脸在烟雾后面有些模糊。他在想,有些话他不说,没人会说。

    赵刚是搞政工的,看问题的角度跟他不一样。

    李云龙是带兵的,想问题的深度跟他也不一样。

    他得把话说到点子上,让这两个人明白他们现在的处境。

    “你们只怕是不知道,旅长在延安学习的时候,我去接他,在延安住了几天。”刘国清弹了弹烟灰,语气不咸不淡,像是在讲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那时候就对旅长发难了。”

    李云龙正端着缸子喝酒,听到这话,手顿了一下,把缸子放下,眼睛眯起来。

    他这人,听到“k同志”三个字,就跟闻到火药味似的,浑身不自在。

    赵刚倒是没什么反应,把烟点上了,吸了一口,等着刘国清往下说。

    “看似开玩笑,实际上若是旅长回答得不够圆滑,那次他指定不能顺利回到太行山。”刘国清把烟叼在嘴里,眯着眼,像是在回忆什么,

    “旅长这人你们知道,说话向来调皮,但是一个拥有大智慧的人。那次他留了个心眼,没接那个话茬,打了个哈哈过去了。”

    赵刚的眉头皱起来。

    他是在延安待过的人,知道那地方说话的分寸有多重要。

    一句话说不对,轻则挨批评,重则丢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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