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正值风波暗涌,在“四人帮”势力的刻意引导,再加上推波助澜下,这封原本诉说个人境遇、满是无奈的书信,被硬生生扣上帽子,刻意解读为对全新文化考试制度的公然“革命批判”,成为质疑高考恢复的所谓“佐证”。 舆论声势层层发酵,愈演愈烈。 七月盛夏,这篇极具争议的内容,登上《辽省日报》头版头条,白纸黑字,传遍各地,随后迅速被多家报刊转载,向着全国范围蔓延扩散。 这时,羊城离辽省几千里地,消息传过来慢了不止半拍。 北方的舆论沸反盈天、暗流涌动,羊城依旧安稳平和,市井街巷、机关单位、工厂医院,尚且无人知晓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数。 午后的中医科诊室,窗明几净,药香清幽,冲淡了外界的燥热。 沈青梧身着干净的白大褂,身姿端正,正凝神为一位年迈的老患者搭脉问诊。 指尖轻搭在老人腕间,眉目沉静,目光专注,细细体察脉象的浮沉虚实。 片刻后,收回手,一边低头提笔记录脉案、斟酌药方,一边轻声细语地叮嘱身旁的患者:“您这副方子,里面几味药材有讲究,黄芪需文火慢煎,薄荷要后下,煎煮时间不能过长。 服药期间忌生冷油腻,好好休养,按时复诊,身体会慢慢恢复。” 病人离开,沈青梧翻开下一本病历,诊室恢复惯常的安静。窗外有麻雀在榕树枝头扑棱翅膀,影子在窗台上一晃一晃的。 护士站,却早已炸开了锅。 小周刚换完药液,语速急促地跟身边的同事低声交谈,眉眼间满是慌乱:“你们听说了没,就是辽省那桩白卷的事,现在那边已经闹得沸沸扬扬,满城皆知了!” 那些参加了这次高考的人本就格外关注高考动态,几乎日日留意各类消息,听到这话赶紧凑上前。 “好像新闻里有说哎,只是没想到闹得这么大。” “听说上面已经被惊动了,要重新开会讨论高校招生的文化考试制度,谁也说不准最后会不会变卦,会不会影响今年的招生录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