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朱棣闻言,神色微微怔了一下。 他当然听得出林川的意思。 林川没有替岳父狡辩,反而主动把谷王的怨气揽到了自己身上。 这等于是在说:藩王为什么不满? 还不是因为我替朝廷做了恶人! 也正因为茹瑺是我岳父,被人抓住了报复的机会才这般倒霉。 所以这顿板子,我认! 可我岳父,你给我留一条活路。 林川一副“我为社团坐过牢”的模样,反而让朱棣有些自责,觉得欠了他。 这个妹夫跟随自己多年,有时候滑得像泥鳅,有时候又硬得让人牙痒。 但在真正的大事上从没含糊过。 削藩得罪人,他第一个站出来,如今出了事也没往别人身上推。 朱棣手指轻轻敲了敲御案,沉吟片刻终于松口:“罢了,看在你这些年尽心国事的份上,茹瑺便不必继续关着了,就罢官夺职命他回乡养老。” 林川心中一松:“臣,谢陛下恩典。” 有了皇帝这句话,算是给事情定了调。 官没了,起码人保住了,对于一个七十多岁的老臣来说,这个结果甚至算不上太坏。 事情到这里本该结束,可林川没有起身离开。 朱棣见他仍杵在那儿,不由皱眉:“还有事?” “臣还有一事,请陛下恩准。” “说!” 林川略一停顿:“臣想请陛下准许,将犬子林翊外放为官。” 嗯? 朱棣愣了一下。 林翊可是新科状元三元及第,按照朝廷惯例应留在翰林院这清贵之地。 先做从六品修撰,然后视资历升侍讲、侍读,再往上升侍讲学士、侍读学士,直至做到翰林学士执掌翰林院。 这条仕途是翰林院本院的阶梯。 同时翰林官常兼詹事府官辅导太子,是皇帝刻意培养的近臣,给太子讲书,替皇帝掌制诰、修史书。 修撰可迁赞善、中允、谕德、左右庶子、少詹事,一路到詹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