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在这一刻,男人没有办法思考,这股撕心裂肺的痛剥夺了他所有的理智,为什么世界上会有如此相像的女人? 那么,凭什么?凭什么死的不是她! 男人手指收紧。 司缇的呼吸一点点被剥夺,眼前开始发黑,她的手指徒劳地扒着他的手腕。 你大爷的……她不会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掐死了吧。 这简直是她这辈子最荒唐的死法。 走廊上急促的脚步声响起,犹如天籁。 “住手!你在做什么?快停下!”楚优和厉海一前一后冲过来。 楚优用上了擒拿术里的关节技,厉海从后面架住了他的肩膀,两个训练有素的特工同时发力,才把那双手从司缇的脖子上掰开。 司缇顺着门框滑下去,瘫坐在地上,空气重新灌进肺里,她被人像扔破布似的推出了门外。 门被用力甩上,里面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老陶赶上来时,只看见司缇气若游丝地趴在走廊里,捂着自己的脖子,艰难地喘息。 老人吓得差点把手里的拐杖掉在地上:“太太!怎么会这样?” 司缇艰难地抬起眼皮,老陶注意到她脖颈上那几道触目惊心的瘀痕,以为是她上楼去惹怒了男人。 来不及多想,他连忙喊了几个佣人,七手八脚地将人从地上抬起来,半扶半架地弄回了二楼房间。 司缇昏昏沉沉的,脖颈痛得麻痹。 她理所当然地觉得男人是因为任务完成得不顺利,然后情绪崩溃。 可男人会是那种容易迁怒旁人的人吗?女人怎么都想不通,心里快把裴应麟骂死了。 狗东西,你看清楚了再掐啊! “太太,我去叫家庭医生过来看看?”佣人拿了毛巾包裹着冰块,小心翼翼地敷在女人的脖间。 冰块刚碰到皮肤的时候,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不…用……”司缇拒绝,一口烟嗓呕哑嘲哳,听起来受伤不轻。 老陶不敢去劝书房内的争吵,又着急地来了司缇的房间。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