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北风呼啸冻坏她的身,殿下无情伤透她的心呐! 大概是实在是看不下去她那副做作的姿态,又不想治她的罪过,裴景衡轻微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 只是直接长臂一伸,轻轻松松就拦腰把她从地上强行捞了起来,然后放在了一旁铺了软垫的座椅上。 “坐好。” 刚开始,江明棠着实是有些吓到了的,担心生辰宴那夜的事情,在东宫正殿里重演,脸上那虚假的幽怨表情,都快维持不住了。 但见储君殿下似乎只是要让她起来,没有干其他事情的打算,她也就没有挣扎了。 该说不说,虽然铺了地龙,放了炭盆,但这地上确实有点凉。 跪上这么半刻钟的时间,已经足够了。 便是裴景衡不捞她,她也会找机会主动站起来的。 她可舍不得自己吃苦。 “你说你穷困潦倒,朝廷给你的俸禄呢,去哪里了?” 裴景衡把官服给她披上,又伸手点了点她衣服上的补丁,觉得好笑不已。 “还有,江氏好歹是侯门,家底比许多朝臣要殷实数倍,如今竟落魄到连一件棉衣都买不起了,此等惊人的消息,孤怎么也没听说过?” 江明棠一脸深沉地说道:“回殿下的话,您之前不是给臣指了条赚钱的路子嘛,但这前期采购也是需要投入成本的,而且还是一笔巨数。” “臣本来都有些不想赚这个钱了,毕竟家里的钱财足够花,没必要去折腾。” “可臣一想到,这桩生意还关乎到殿下在朝中的部署,臣又怎么能耽误殿下的谋划,于是就咬了咬牙,把俸禄跟家底都投进去了。” “然后,臣就彻底穷了,不但棉衣用不起,怕是连车马都要典当出去换成买米钱,供一家老小吃喝了。” “但只要殿下的大业能够顺利进行,臣做再多也是应该的!” “只是吃不饱饭,臣就无法发挥自己的才能,为您效劳了,所以臣才来找您借钱的。” 她满目肃然地看着裴景衡,眸中全是“为殿下尽忠是臣子本分”的慷然气概。 “孤记得你的那什么永生花生意,不是挺红火的吗?应该也挣了不少钱吧。” 显然,对于她无比夸张的哭穷,裴景衡并不买账。 他忍住笑,道:“还有,长平右街的十几家铺子,全在你名下,它们的营收也不少,何至于到如此地步?” 第(2/3)页